此刻见到这些人陈颂像是看到了救星,抬眸看向景宁想要指控他,却发现景宁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着眼躺在了门后角落里,满头的血,看上去人事不省。
至于那柄把他们两个都砸的脑袋发昏的烛台,此刻已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自己手边。
陈颂:“……”
酒店主办方不敢报警。
毕竟今天的宴会实在特殊,而且这些主办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要是不小心招惹到了大人物真正波及到的只有他们这些小人物。
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先喊了急救医生过来将两人分置两间房进行检查和救治,在查清两人的身份后,分别通知了陈家的人还有景琰。
景琰赶到时,景宁已经醒来,他面色苍白,唇上血色褪尽,像是一张脆弱易折的纸。
景宁看到景琰,双眼泛出泪花,忍着巨大的难受般,泪眼模糊着、哽咽的对景琰说:“哥,我不是故意伤害陈少的,当时我实在是太害怕,心急之下才打伤了他……”
景琰沉着眉站在窗前看了他一会儿,才问:“为什么你们会在一间房间里?”
景宁解释了原委,景琰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景宁小声说:“哥,陈家会找你们麻烦吗?”
景琰看他一眼,似乎也嫌他很麻烦,不耐道:“你本不该来这里。”
景宁瞪大双眼,看向他的神情不可置信,好像被他的话伤害到。
景琰移开视线,淡淡说:“你先休息吧。”
景琰一走,景宁就收起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