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宁不说话,陈颂面上笑意更深,摸着下巴下流的在他身上打量着:“我早说过,你迟早会落到我手底下。”
景宁镇定道:“我现在是纪家的人。”
“纪家的人?”
陈颂笑起来,笑出了声:“一个纪秉臣收到家里把玩的玩意儿,就敢说自己是纪家的人了?纪秉臣玩过的人数不胜数,丢一个也没什么要紧的吧。不过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有什么技巧,居然让纪秉臣都欲罢不能,把你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
景宁故意说:“他对我是不同的,你要是真的敢对我做什么,大可以试试。”
陈颂听到他这样自不量力的一句话,更加猖狂得意:“是吗?不同的话怎么连前未婚夫的订婚宴都不陪你来呢?身边居然连个陪同的都没有。”
像纪秉臣这种人,要是真的对人上心的话是不可能把人独自扔在这种明知焦灼的宴会中不闻不问的。
景宁还想再说什么,可陈颂已然失去了再和他周旋下去的耐心。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说过,你听话点我不会让你受伤。但……你要是还要这么故作清高的话,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陈颂说着,一步一步像景宁走近。
景宁冷眼看着他走近自己,居然没有像上次那样挣扎反抗。
陈颂以为他是认命了,又或者是被纪秉臣调教乖巧了,心想果然还是纪家会驯人。
然而这个想法还没完,只知道眼前瞬间投落下一片阴影,下一秒头脑阵痛,鲜血淋漓。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
他在不由自主地哀叫声中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血影看到了景宁站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