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纪温庭攥住了景宁的手腕。
景宁眼眶还是红的,着急的时候像只兔子,担忧的望进他的眼底:“纪先生,您真的没有受伤吗?您的脸色很难看。”
纪温庭默然几秒才睁开眼睛看着景宁,哑声说:“不是因为这个。”
对啊,刚才纪温庭可是自己站起来了!
他不再说话,也并不明白纪温庭的腿是怎么回事只是默默蹲着仰头观察纪温庭的神态。
刚才的突然站立一定使得他忍耐了极大的痛苦。景宁越想越愧疚,光是想着就后怕。要是纪温庭真的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纪秉臣一定会活剐了自己。
纪温庭半闭着眼,身体绷得很紧,似乎在缓解刚才站立带来的锥心疼痛。
等他终于缓过来,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景宁的手,都抓红了。纪温庭连忙松开,垂眸看向蹲在地上的人时,发现景宁在闷不吭声地擦眼泪。
“哭什么?”
纪温庭以为是自己抓痛了他。
景宁见他终于说话,答非所问道:“还疼吗?我去喊管家来吧!”
“不用。”纪温庭又问:“在哭什么?”
景宁愣了下,垂下眸,注视着青石地板上一只移动的蚂蚁沉默片刻,才闷声说:“我总是什么也做不好。”
纪温庭盯着青年头顶的发旋,无奈叹道:“先回去吧。”
“好。”
饶是刚才景宁凭一己之力将纪温庭从坚硬的地板手中挽救了回来,可也不能做到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