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的记性很好,一看清人便立马对上了事。
他不知道为什么景宁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他疑惑好奇的神态,应该并不记得自己了。
纪温庭皱下眉,在客厅停住,看向纪秉臣:“他是谁?”
纪秉臣坦荡笑答:“上次在碧涛阁差点吐你一身的人。”
景宁脑袋空白,一脸震惊。
碧涛阁。
难道……上次他闯错的套房其实是……
相比起景宁的骇然,纪温庭淡定很多,神情也冷漠许多:“所以呢?”
纪秉臣继续说:“他是这些年以来,哥唯一没有推开过的人,所以我替哥找过来了。”
空旷的客厅如冷气侵袭,男人英俊的面容转瞬变得冰冷阴沉,张口便如沉重长钟,让人压迫难以喘息。
“跪下。”
纪秉臣跪得笔直从容,没有一点反抗和辩驳。
除了一脸震惊的景宁外,其他人似乎对这样的情景见怪不怪了。
“哥,你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他我一定要留下。”纪秉臣认真说着,毫不退步和畏惧。
旁边的管家都为他捏了把汗。
两人的父母去世很早,兄弟俩在阿谀我诈中长大。纪温庭既是的哥哥,也算是纪秉臣半个父亲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