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从指缝流出的苦涩泪水将他的痛苦和迷茫烧的滚烫。
从这场联姻被敲定开始到现在,景宁甚至连另一个当事人的面都没有见过。
纪家只不过是派了辆车,一个管家和两个保镖过来接人。
主管的管家态度还算好,起码表面上客气,就是笑里藏刀,且说起话来分外刺人。
景云昭和魏斐然本来听说今晚纪秉臣会来还特意装扮隆重了些,结果却连纪秉臣的面都没见到。
车到时他们寄希望于纪秉臣是不是在车上没下来,旁敲侧击的问前来接人的管家纪秉臣在哪。
管家微笑道:“少爷日理万机,不是什么事情都值得他跑一趟的。”
魏斐然和景云昭这种平常都是用鼻孔看人的人被纪家管家一点也不掩饰的傲慢语气惊到了。
魏斐然不是任人揉捏的性格,见一个下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面色微冷:“这就是你们纪家的待客之道吗?”
管家嘴角弧度依旧是那个恰到好处的模样,语气温和如常:“如果夫人对纪家的行事有意见,我们立刻离开。”
意思就是:你算什么东西敢对纪家有意见。
这桩婚事已经使魏斐然和景云昭得意了很久,还没正式敲定就已经开始大肆往外宣扬了。
景家这些日子几乎门庭若市,日日都有人来提礼攀附。若是废了,那他们做的一切也就跟着白费了,而相当于被退货两次的景宁,就真的再也没有价值了。
尽管心里再怎么不忿,魏斐然也分得清轻重,软下了语气:“您言重了。只是景宁到底是景家的孩子,纪总不亲自过来,我们心里总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