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气闷的“嗯”了一声。
聂佟笑了声,歪头看他道:“傅峥也在,不去打个招呼?”
景宁垂下头躲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我还有事,不太……”
聂佟打断他,含笑的目光在两人间扫过:“就算是退婚了好歹也是朋友吧,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景宁垂眸不语,搅着手指僵立在原地。
“这位先生,这是我们的单人约会,我想你有些冒犯了。”
喻行简毫无所惧,对上聂佟挑衅的视线。
聂佟大概也没想到喻行简会为景宁说话,笑着摆手:“是我打扰了,不过我是觉得未婚夫夫一场,偶然撞见,吃个饭也没什么嘛。”
意味鲜明。
喻行简冷声说:“看来聂先生的家教一般。我和景先生约会愉快的途中,聂先生非要横插上来提起这段令人不快的婚约,是打什么主意呢?”
景宁微微瞪大眼,眼见聂佟变了面色,忙道:“喻先生……”
喻行简向他投去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甚至姿态从容的为他倒了杯茶,温声说:“不用担心。如果这位先生想以权势报复,那想必家风不严,家中基业也难长久。”
“……”
聂佟顺风顺手这么多年,大概头一次被怼成这样,还是被一个看上去这样温文尔雅的人。
目的没有达成,反而受了一肚子的气。
他总不可能在这里真的和这两个人起冲突,先不说这里人多眼杂,只是一个小餐馆不便聂佟为所欲为;再说聂佟虽然心性恶劣,也不至于和一个本来和他无冤无仇的人起冲突。
“是我冒昧。”聂佟咬牙切齿,看向景宁,眼中再无笑意,讽刺道:“看来你为自己找了一个不错的下家。”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