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池笑道:“你就嘴上说说啊?”
江清栩伸手,揉了揉路池的脑袋。
好吧,还挺软。
他问:“然后呢?”
路池撇嘴:“然后,也没什么,路止不是有钱了吗,然后我家大人就飘了,辞了工作。一个和朋友打牌迷上了赌博,负债累累,四处求人;一个出去潇洒,跟一个骗子情投意合,被骗了感情和全部存款。”
“路止不肯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他们就闹回家来,发疯要掐死我。”
“我第二天要高考,路止连夜报了警,把我带到这里。”
江清栩张了张口。
难怪。
难怪高考前一天路池会来。
路池捏着江清栩的手指:“没事,我早看清了,心态好着呢,而且当时我成年了,他们只是发疯,我想了个办法把他们锁屋里了,才打电话给路止的。”
“路止其实已经帮过他们不少次了,但他们现在偶尔还是会去道德绑架,在路止那边碰壁了,就来找我,想让我劝劝路止,不要不管他们。”
“明明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被他们选择。”
路池摊手:“很荒诞的故事,对吧?”
“……”
江清栩说:“我知道了。”
他的表现从头到尾都很淡,表情也很平静。只是在倾听着旁人的故事,将自己置身事外,像无法共情。
但路池知道,不是这样。
江清栩能理解他。
他这么讲,并不是希望自己能被安慰、同情,只是不想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