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妈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就走了,听家里人讲是意外。小时候我爸把我放到外婆那里带,后来外婆去世了, 我爸就把我接回来,但他很忙, 平时很晚才回来,工作不顺心了,就会拿我出气。”
“打压、指责、谩骂。”
江清栩扣住路池的手腕,指腹在上面磨了磨:“后来他被调到外地分公司, 看我生活能自理了,就不管我了。”
“现在我也不常回去。”
“那边远离闹市,太安静了。”
江清栩不喜欢安静。
更何况,屋子里还有摄像头。
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活在监视下。
说到这里,江清栩停了停,又问了路池一遍:“怎么了?”
路池笑笑:“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之前不是说过,可以带我去吃你家附近的油条豆腐脑嘛。”
他去贴江清栩:“你看,我都没去过你家,想试试了。”
江清栩的动作停住。
静了两秒,他回答:“可以。”
路池:“好耶。”
江清栩问:“不想和我说实话吗?”
路池愣住。
江清栩说:“你看完z的消息之后,情绪就有点不对劲。”
“你不高兴了,我看得出来。”
因为和路池认识多年,江清栩才清楚,路池写在脸上的情绪,多半不是真的情绪。
路池下意识拍拍自己的脸,问:“我看上去很明显吗?”
江清栩点头:“嗯。”
他一下一下摩挲着路池的手背,像是安慰,动作很缓:“当然,你不想说,就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