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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池:……

很不对劲。

自己叫了江清栩这么多声,对方居然一句“干什么”也没问?

路池弯下身,说:“你别动。”

江清栩这回没什么反应,由着路池拨开他的刘海,将手背贴上他的前额。

好烫。

路池又贴了贴自己的额头,觉得有点麻烦了。

江清栩好像在发烧。

说起来,也确实。

昨天下午雨来得突然,又急又骤,还持续不绝。对方淋了雨,穿着湿衣服在入户厅等了好几个小时,后面晚饭也没吃,睡觉有床不躺,非要趴书桌。

他不生病谁生病。

路池试探道:“江清栩,你还去上课吗?”

江清栩:“嗯。”

路池:“烧成这样还下去淋雨?”

江清栩:“嗯。”

路池:?

这是把语言中枢烧得只剩一个回应方式了?

他问:“你能不能换个词?”

江清栩蹙了下眉,没吭声。

事已至此,路池放弃了和病号的沟通。

那怎么办,又不能把人赶出去。

路池还没这么不近人情。

他折出去,从客厅的茶几底下找出了药物收纳盒。

里面有体温计,和几包退烧药。

江清栩走出来,什么话也不讲,就盯着路池看。

盯得路池浑身不自在。

路池回头,没忍住嘲讽道:“看我做什么?你不是打算去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