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好过了很多,那之后,禁闭室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世界。
贝利尔越靠近画室,越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直到他推开门,看见安详的睡在床上的萨麦尔。
或许已经不能说是“睡”了,因为他的胸膛已经没有了起伏,看起来就像一处被时间静止了的空间。
塞西利亚没敢吭声,凭借他敏锐的感知力,可以判断,这个人类刚刚断气不久。
但他知道不能由他说出来说,贝利尔肯定会接受不了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贝利尔慢慢走近萨麦尔床边。
“怎么会这样……”贝利尔屏住呼吸,甚至都没坐到床边,走到萨麦尔身边时,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就已经双腿一软,跌坐了下去。
他的大脑简直是一片空白了。
其实仔细想想,不是没有预兆,他一直心神不宁,有种不妙的预感,而回家的一路上,萨麦尔又一直表现的怪怪的。
他为什么没有及时发觉萨麦尔的异常?
贝利尔摸着萨麦尔的手,已经失去了体温,他喃喃的问:“塞西利亚,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害了他!”
塞西利亚浑身紧绷,说:“我只能大概感觉到,对方应该也是虫族,有精神系异能。或许,他还没有死,只是□□被占据了,他的灵魂应该还没有被完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