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变相承认了赫特的身份了。

贝利尔一时之间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目光冷冷的，“……你带他们来，是威胁我的吗？”

“但是伊凡，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凭什么还要跟你合作？你让塞西利亚来试探我，还骗我说我的同伴们很安全，他们明明都被送到实验室里做实验体了！”

伊凡不解的说：“但是那些俘虏在实验室里，难道不比在俘虏营安全吗？”

“那也不叫安全，你分明就是在搪塞我。”贝利尔冷笑，“就因为我弱小。我是人类，又是个beta，一定不是你的对手，就得这样被你轻视吗……可明明是你提出要跟我合作的，你知道合作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平等，尊重。”

“如果你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又何必假惺惺的说什么遵循人道主义？”

伊凡表情微变，连忙解释：“不，那是误会，我只是跟塞西利亚提过我的怀疑，是他自己自作主张，我如果真的要强迫你，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怎么可能拐弯抹角的麻烦他？就像现在，我如果想带你回去也很容易，但我没有，所以请你再相信我一次……”

贝利尔表情不变，歪着头看他解释，说实话他现在有了影卫后，才明白真正的权利的力量，明白了掌权者的滋味，柯顿他们对他无比恭敬，他说东不敢往西，这样一对比起来，其实伊凡这态度，也就一般般吧。

他承认伊凡比起其他高级虫族来说，对他算是态度最好的了，可伊凡还不是想追来就追来吗，当着他的面让塞西利亚控制了萨麦尔，也不询问他的意见，从没想过征求他的同意。所以伊凡的这种示好，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就因为他的确是弱小。

但是弱小，有时候也是他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