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尔没反应过来,“等等,你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雄虫顿了顿,露出一个陌生而僵硬的微笑,“都这时候了,当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些话他想了很久,一直在思考见到贝利尔后该如何向他求得原谅。虽然他知道已经晚了,可总比彻底让贝利尔失望要好。
他痛恨自己那时没有保护好他。分明第一眼就想要包庇保护他,才放任韦尔斯把他带走……后来,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你们有把握除掉他们?”贝利尔透过雄虫的肩膀,扫了一眼他们身后的混战。双方在激战,他们俩却在这里相安无事的聊天,好像有点诡异了。
雄虫:“一半一半吧。”
其实贝利尔可以帮忙治愈他们,但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发现他就是虫母的,虫族毕竟对虫母的精神波动感知更敏锐。
贝利尔纠结之际,面前沉默了一会儿的雄虫,忽然抬手往他脖颈上一敲,他顿时头脑发晕,不受控制的软倒下去,“你!”
雄虫抱起他,将他重新塞进一个房间里,郑重其事道:“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哪怕是死。
不知昏迷了多久,好像只有短短几分钟,可对贝利尔来说却异常煎熬。
贝利尔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靠坐在墙角,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
他咬着舌根,指尖掐着掌心,强行催促自己清醒过来,意识稍稍恢复后,治愈异能很快起了作用,后颈痛楚飞快消失,眩晕感也消失了,只是手脚仍然有些发软。
可还是晚了。他推开门走出去,外面已经是一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