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贝利尔不是这样的,他顽皮、爱胡闹,还很爱喝酒,总是晕乎乎的没个正形。
萨麦尔忽然感到一阵心疼,好像就是从他们在毕业典礼上遭遇虫族偷袭后,贝利尔就开始变得懂事了很多。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贝利尔一辈子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永远不要长大,生活在安全无菌的空气里,过上一辈子幸福安稳的生活。
与此同时,贝利尔和塞西利亚已经拖延了一夜的时间。他迟迟没有看到有星舰离开,便猜到肯定是他们在等自己。
昨晚,贝利尔直接问过塞西利亚:“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们?”
塞西利亚反问:“你以为,你们为什么能那么顺利的找到星舰?虫族的守卫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宽松的。”
塞西利亚把贝利尔带到基地的顶楼,高塔之上,足以俯瞰一切。
只见灰蒙蒙的天空下,荒凉的基地外围,贫瘠的黄沙废土上,满是虫族的尸体,堆积成山。
外围有一些飞行的虫族自高空投放炮弹,而基地内的虫族也在反击着,瞄准着他们放出生物炮。
虫族的武器和人类制造的武器不一样,他们不用星舰,每只能飞行的虫族就能媲美一架战斗机,还能自己炮制生物炮,或者用异能进行进攻。
这便是宇宙中最强悍的生物族群的可怖之处,他们完全不需要制造武器,因为他们身体的一切,都可以作为武器。
“这是…什么意思?”贝利尔感到莫名。难道他们在进行实战演练?可是实战演练也要以命相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