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尔别过脸不看他,讥讽道:“哼,你可是我们家的未来,我怎么能让你替我去死?父亲母亲会更讨厌我的。”

说着,贝利尔又抬眼看向他,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领,十分强势的说,“对了,这次你回家后,可不能告诉他们这些事知道吗?你这个告状精!”

为了不暴露虫母身份,这段经历自然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父母。

只是他自以为的强势语气,却被他苍白虚弱的脸色弱化了许多,明明浑身哪里都是软绵绵的,手上动作也很无力,却硬要披上一副张牙舞爪的皮,故作骄横强硬。

“好,既然你气我总是不管你,把你交给爸妈,那以后我全都听你的。”萨麦尔认真道,“宝宝,以前是我疏忽了,你能原谅我吗?”

贝利尔弹的一下坐起身,从他手上扯回了自己的手,“……明明才几天不见,你这么肉麻做什么?”

哪有兄弟之间这么说话的??

萨麦尔笑笑,说:“但是我却觉得,恍如隔世。”

贝利尔抱着双臂上下摸了摸,心想还是很肉麻。

接着兄弟二人把彼此这几天的经历倾诉了一番,包括贝利尔如今被要求做虫母实验的事。

萨麦尔闻言,立马表情严肃起来,他虽然对虫族之间的□□不了解,但他也知道他们大多都是产卵的。

他的目光落在贝利尔脸上,唇形小巧优美,并没有红肿,看来应该不是用口腔。于是视线往下,滑到了他平坦的小腹,胃里有胃酸,肯定不是适宜孵卵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