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保护,其实是监视吧。

狭窄的管道通道尽头,拐弯进去,便是一间间的监狱。

贝利尔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听到里面一阵喧嚣,像是正在发生激斗。

他循着声音飞快来到一个房间门口,看到的便是那群同伴都被困在手术台上,身上伤痕累累,满是血污,只有萨麦尔大概是挣脱了束缚,虚弱的靠墙站着,用最后的力量跟虫族对峙。

而旁边两个面目可憎的肥胖虫族,化作的人身是半人半虫的形态,后背还有尾钩和两对肢节,几乎撑破白色制服,此刻正在不停的鞭打辱骂俘虏们。

其实萨麦尔他们并非完全不敌,但从他们手臂上的针眼、脖颈间的颈环来看,他们肯定是被注射了药物,削弱了精神力,压制了所有的异能。

他们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死,已经是靠着alpha强大的身体素质,吊着一口气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做实验吗,为什么会如此虐待他们?早知如此,他绝不会有丝毫的拖延……

“哥!”

贝利尔目眦欲裂,眼看着萨麦尔几乎站不稳了,而那截带刺的尾钩即将落到他身上,贝利尔飞快地冲进去,像颗小炮弹似的,瞬间踹倒了那个胖虫族。

贝利尔顾不得其他,连忙扶起萨麦尔,眉头紧锁,喉咙里很干涩,看到他这么凄惨的模样,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和他复杂的神情不同,萨麦尔轻轻伸手搭在他手臂上,还朝他微微一笑,面色如纸,声音虚弱到了极点,“亲爱的弟弟,我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这是……第一次。”

贝利尔真怕他说着说着就断气了,十分揪心:“什么?什么第一次?他们到底在你们身上做了些什么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