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贝利尔刚刚的表现,伊凡合理认为可能是有什么天大的难处要拜托自己,譬如放过所有人类俘虏这种很荒谬的请求之类。

但,也不是不可以。

贝利尔都答应做虫母实验了,这种实验副作用很高,那他也有必要对贝利尔更好一点,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都最好是要倾尽所能做到。

伊凡清了清嗓子,“贝利尔,如果你有什么麻……”

贝利尔同时开口:“伊凡,你这里有酒吗?我们来喝酒吧!”

伊凡蹙了蹙眉,“酒?”

贝利尔点点头,“对啊。”

“所以你刚刚就想问这个,想喝酒?”就这么小的一个要求,为什么要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害得他还以为自己可能要与全虫族为敌,放走那些人类俘虏了。

“是跟你一起喝。”贝利尔纠正道。

贝利尔已经想好了,他打算把伊凡灌醉,然后打倒他,喝醉的伊凡肯定比清醒的他更好应付。

伊凡让管家小机器狗拿了些酒过来,放到贝利尔面前,“你随意。”

贝利尔很爱喝酒,在家时就是个酒罐子,对他来说,有时候半梦半醒的状态好像才是最轻松的。

他自认酒量也很好,肯定能把伊凡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