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只有一条内裤,白的如同一条滑腻的鱼儿,被蝎神红雨强行压在地面,纠缠不清,无论少年如何抗拒厌恶,他都死死的攥着他。
少年头发上和身上的水渍,将覆在他身上的蝎神红雨的衣服沾湿了许多,香气好像也随之散逸开。
贝利尔眼眶都有点红了,委屈的朝他伸出带走勒痕的手腕,颤颤巍巍的,气喘吁吁,费劲的说,“快,帮帮我,把他弄开……”
等韦尔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过去,把蝎神红雨一把推开了。贝利尔连忙说让他扶自己起来,他也立刻照做。贝利尔又说要穿衣服,他就十分殷勤的去给他拿了一套衣服,还亲自帮他穿上。
就像机器人保姆照顾小孩似的,什么命令都无条件执行。
等贝利尔终于穿好衣服,安稳的坐在沙发上时,韦尔斯惊愕的僵在原地,看了看自己手,又看了看面前的一人一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不听自己使唤了?
他为什么好像做事有些不受控制了?为什么贝利尔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虽然为贝利尔做这些事,他并不是不情愿,但是这个时间他本该先处理一看就不对劲的蝎神红雨啊!这家伙看着就像马上要无条件屠杀了!
贝利尔终于注意到了蝎神红雨,“韦尔斯,你知道他怎么了吗?他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明明刚刚还在好好的说话……”
“正常,他只是精神力紊乱了。”韦尔斯将蝎神红雨关进一个房间里,“高级虫族没有虫母帮忙疏导精神力,就是会慢慢失控的。”
贝利尔好奇的凑到门边看了看,说:“那你也会这样吗?”
韦尔斯说:“会。不过我没他这么严重,他这个家伙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上战场,精神力损耗比所有王虫都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