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有一头蓬松微炸的灰色卷毛,像极了小狼狗。
男人只是望着那个标本,语气淡淡的说:“他们是生性冷漠的虫族里的异类,血漪蛱蝶生来即是为了爱情,向死而生,只有遇到命定的对象后,才会停止追逐死亡。这只便是死在求偶时,他的标本还算完美,普通的血漪蛱蝶很难收集到如此完美的标本。”
说完后,男人这才垂眸,看向贝利尔,问:“你在这里睡了一夜,现在终于醒了。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把同族当标本收集起来,这个虫族是变态吧?
贝利尔回过神,心里直犯嘀咕,但对方温和的态度又让他有点得寸进尺。
竟然让他一个人类在这里昏睡这么久,这虫族到底想干嘛?不过他最近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为什么如此嗜睡?而且,他总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一股香味……淡淡的,但怎么也消不掉。
贝利尔下巴微抬,不甘示弱道:“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吧。你是什么身份?想要我做什么?奴隶,还是蜜虫替代品?我先告诉你,都不可能,要杀要剐随便吧。”
贝利尔的直觉一向很准,他知道自己可以在什么人面前恃宠而骄,譬如他哥萨麦尔,譬如韦尔斯,又譬如面前这个男人。
毕竟如果男人要杀他,或者对他做什么,完全没有必要让他在床上睡觉,直到自然醒。
“问题可真多。”男人低笑一声,嘴角噙着温和的微笑,双臂环抱,说:“我的称号是红雨。至于奴隶或者蜜虫,你放心,我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蝎神红雨??贝利尔心里已经尖叫起来了,怎么会是他?!
他化作的人身,也太……犯规了吧。
初见时,他那么轻蔑,把他们视为蝼蚁一般除掉,现在却用着如此健壮的身躯文质彬彬起来,有种痞子流氓扮绅士的既视感,太割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