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深的海面,小狐狸直接游过去,抖干净身上水气后,继续往前边跑。
一直跑到附近一个镇子上,才停下,蹲坐在地上,不断冲苏灯嗷嗷叫。
苏灯看了眼这个小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雪中的夜色下小镇上并没人,却亮着一盏又一盏的灯,灯光昏暗,并不刺眼,静的只听雪花簌簌。
苏灯尝试的问小狐狸:“你是想说,苏暮……早狐在这个小镇子上?”
小狐狸“嗷呜嗷呜”的叫了好几声,可它看着这个从表面看没有任何异常的村子,却似乎并不敢进去,只敢走到这里。
他们现在所站的镇口,有一棵极粗的树,粗到什么程度呢,至少二十个人才能环抱,不是枫树,树上的叶子却是粉红色,若是不仔细看,就觉得像是花而不是叶子,团团紧簇,茂盛浓密,此时全部被大雪覆盖。
它像是一个界限,把小狐狸拦在外头。
苏灯盯着小镇看了会,抬起脚要走进去,左手手腕被人从后边给拽住。
她反手就要拿刀,转头对上一张极其丑陋红色天狗面具,吓的她心头一哆嗦。
要不是对方那极其好认的墨绿色长发,苏灯已经砍了上去。
苏灯服气的舔了下牙尖,“你下次出现能不能先说一声,还有这吓人的面具,我心态再好,也会被你吓出神经病的。”
晏司盏微顿:“是我吓到你了还是面具?”
苏灯:“……都有。”
晏司盏抬手把丑陋的天狗面具推到头上,露出轮廓分明,立体俊美的一张脸,眼睛里的瞳仁黑色几乎弥漫整个眼眶,诡异的像是深渊般看着苏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出来。”
苏灯皱眉,把手腕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看着村子:“我儿子在这里。”
晏司盏一愣:“你儿子?”
“有什么惊讶的。”苏灯面无表情,头也不回的走进镇上:“也是你儿子。”
晏司盏眉头紧紧皱起,根本不明白她这两句话的意思,过了好一会,才回神,闪身出现在苏灯身侧,又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