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是清醒。

说的不好听,就有一种那什么,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我知道你这是游戏,你规则没说我就可以这样做,有本事你就改规则针对我,或者直接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这样搞……

乔知找不到具体形容词,但大概感觉就这种。

就很……不跟着套路走。

说不上来的怪异。

“你来接我的吗……”

“你一定在怪我,忘了你睡在哪里……”

“对不起!我真不是……”

男主人还在抱着画哭,来来回回就那几句,没有一句多余的,有用的信息。

苏灯视线放在周围。

乔知回神,“我去搜搜看。”

这座主楼里,楼梯墙上,走廊,客厅,还有卧室等地方,都挂着很多画。

每副画上的女子都一样,背景是各色各样的向日葵。

乔知道,“他似乎真的很爱他的妻子……”

她翻到一本册子,似乎是他妻子写的日记。

日记里写着——

[我觉得我就像一朵向日葵,因为向日葵一直跟着太阳转,我一直跟着他转,他就是我的太阳]

[我的身体似乎不行了……]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一定会变成向日葵吧……]

写的内容很言简意赅。

也很少。

“你说她妻子……真的是自己病死的吗?”

乔知小声问苏灯。

苏灯看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我们要找的是她的尸体埋在哪,不是她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