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盏终于把苏暮野松开,沉声说了一句后,就抓住武器冲上空中。
终于解放的苏暮野,揉着被他握红的手跑到苏灯身边,毫不留情的开始控诉,“妈妈!这个男人他好有病!你一定不能喜欢他!”
“谁说我要喜欢他?”苏灯屈指敲了下他脑袋,嘀咕,“他要知道我们俩是他老婆孩子这事是个谎,第一个肯定宰了我们。”
苏暮野重重点头,“对对对!”
他好像真的很抗拒晏司盏,不会未来认识吧?
苏灯有些好奇,但想到未来太多事苏暮野说不出来,就又把好奇压回去,喊在那发呆的秦闲,“帮我带苏暮野。”
秦闲回神,脸色很臭,“我又不是来帮你带孩子的。”
苏灯挑眉,把剑递给他,“那你来完成绩效?”
“……”
秦闲脸上瞬间堆满笑,“我还是帮你带孩子吧!”
苏灯嘴角轻扯,抓住月牙,“走。”
“好大的胆……”
“轰——”
空中的阴司想要追,却被晏司盏手握银枪在空中划出的一道火焰墙横栏住。
这呈墨绿色的火焰烈烈燃烧,却比冥界寒冰狱里的温度,还要低上几分。
炙烤之下,冰冷冻人。
这位阴司飞快后退躲开,“你是什么人?”
晏司盏抬头,马尾用破碎的布条绑的及高,握着银枪立在墨绿色的火焰墙前,黑眸都被映成墨绿色,音色极冷,“我的名讳,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
好狂!
三人对视一眼,直接掐印施法出手。
后方空中火焰炸开,四道身影纠缠一起。
月牙不时回头看一眼,“他能一人打三个吗?”
“管他呢。”
能不能打那都是晏司盏的事,苏灯满身的无所谓,拿剑砍杀着前方冒出来的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