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灯心下微跳,抬头看他。
晏司盏手里长枪消散,抬脚走到苏灯面前,抓住她的手,把碎片放到她手里,风轻云淡,“还要多少,我杀的快。”
苏灯:“…………??”
似乎看出她疑惑,墨绿色的碎发划过清绝的眉骨,晏司盏黑眸无波,音色清冷的开口,“ 聘礼。”
顿了顿,他又补充,“聘礼之一。”
苏灯:“………………”
先不说神不神经病。
谁特么拿这种东西当聘礼啊?
她的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虽然我不记得我向你求过婚,但我的本能告诉我我认识你,那你说的,应该就是真的。”晏司盏又道,“阿瑞斯说,向人求婚要给聘礼。”
阿瑞斯若是知道,自己随口一扯敷衍他的话,被他记在心里,还如此履行,阿瑞斯一定会当场割了自己舌头,倒拨时间。
苏灯:“……”
确定了!
这个神庭的第八执行官有病!
有大病。
“你……”
苏灯嘴里的话绕了一圈又停住。
晏司盏不管是不是真的神,他的厉害都不可否认。
有他的武力,那就和开挂没什么区别。
这个游戏可没说不能开挂。
只要能赢,什么都行。
既然能开挂……
苏灯看着眼前的晏司盏,眼底轻闪,试探的问,“那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吗?”
晏司盏没有犹豫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