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苏灯走到秦闲身边,轻踢了他一脚,“有没有意识?”

秦闲抬头,半天恍惚,“苏灯?”

“有就行。”苏灯微松口气,拉着他起来,“走,带你出去。”

秦闲竟然没有反驳,任由她拉着,但让他躺进棺材那一刻,她躲在苏灯身后怎么都不肯进去,“我不……”

一句话没说完整,苏灯直接给了他后颈一手刀,在秦闲昏倒过去后,把人扶进棺材里。

死就死吧。

苏灯始终存着想死的念头,跟秦闲挤着躺在一个并不算大的棺材里,心境竟别样安详。

躺了片刻,她握着匕首,猛地给了秦闲心脏一刀,然后又面无表情地拔出,擦干净,插进自己心脏。

没有痛感。

血从伤口处飞起,金色光芒在模糊地视线里升起,在上空形成一个复杂地符号,猛冲进棺材里,打在两人身上。

“呃!”

苏灯一声闷哼,无尽地窒息感涌来,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空旷的四野,清冷的夜风,昏暗的夜空,让她清醒过来。

秦闲就躺在不远处,身后是夭村矮山上的山神庙和鬼龛。

从地窟出来了。

胸口没有血迹,苏灯缓了半天,抬头看向山神像,“你还在吗?能听见吗?”

夜风里一片死寂。

苏灯抿唇,走到秦闲身边,蹲下身子,大声问,“秦闲,八百积分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