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勾勒两幅痕迹地图。
“这什么?”吐完的秦闲凑过来。
苏灯仔细的把空棺和有人的棺材位置标记出来,和游村的地图重叠,形成一幅很诡异的图。
她问秦闲,“认识吗?”
秦闲没好气,“你这鬼画符一样,谁知道你画的什么啊。”
苏灯忍住没踹他,转身走进通道离开这。
“你等我一起啊!”秦闲立马追上去,“你刚才是不是说要还我八百积分的?”
苏灯:“你幻听。”
通道并不长,尽头是另一个地窟。
这个地窟里同样是棺材,不过只有七具。
秦闲买了个火把,“那鬼道士到底干了什么啊,把我们弄到这棺材窝里,他大爷的……”
路上他一直在骂,有他吵吵着,阴森气氛也散了不少。
苏灯就算被吵的烦,也容忍了他,走到棺材边,打开棺盖看里边。
毫无意外,里边有尸体,还是小孩尸体,没腐烂,干瘪的像是被抽干血后风干的。
秦闲捏着鼻子,“这小孩才多大啊,是山鬼干的还是那鬼道士,也太残忍变态了吧。”
苏灯抿唇,继续往前走。
“呵呵呵……”
还没走几步,突然听到一阵银铃般的小孩笑声,清晰的就像在耳边,秦闲一激灵,断弦的弓出现在手里,另一手去拽苏灯衣摆,“苏灯,你听见了没有……”
苏灯把衣角从他手里抽出来,面无表情,“我没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