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了下脖子,“昨晚也是这个样子的。”
明天就是祭典,什么事情都还没调查出来,这一番折腾,生命值已经掉到八十了,苏灯不可能在这屋子里待一晚上。
苏灯关了手电,走到屋子对着院里的窗户前,把窗帘扯开一条缝,凑着往外看。
外边一片漆黑,盯得久了才依稀能看见些什么,院子里没有扫掉的鞭炮红纸被风吹的打旋,院子里空无一人。
也是这一刻,对面门被敲响的声音停下。
而下一刻,这间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当——当当——当当——
近在咫尺,在耳边环绕,似乎还有规律。
苏暮野直接抓了个旗棍在手里当武器,躲在苏灯身边,稚嫩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紧张,生怕下一刻有什么东西破门进来,大气都不敢喘。
苏灯秉着呼吸没动,任由门一下下的响着。
约有两分钟,声响终于停下。
“呜哇!”
“啊!”
就在苏灯以为外面那看不见的东西离开了的时候,她拉开一角窗帘带着防盗栏的玻璃外,幽蓝的光乍然亮起,一张挂着血的诡异人脸突然蹿出来映入眼帘,贴在窗户上,冲他们呲牙咧嘴做着鬼脸。
别说苏暮野,苏灯都吓的浑身一激灵猛地后退,脚绊着椅子,差点踉跄倒在地上
“咯咯咯呵呵……”
外面的东西似乎高兴吓到了他们,发出尖锐怪异的笑声,震的人耳膜生疼。
“妈妈捂住耳朵!”
耳膜都要被刺穿一样,看苏灯视线涣散人摇晃了下,面色发白的苏暮野飞快爬上椅子,慌乱的捂住苏灯的耳朵。
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