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镕知道他心疼自己,心里很舒坦,但是在言语上,他却故意地曲解了这份好意,屈指刮了一下辛实的鼻尖,笑着说:“别想躲避监督,好好写字,你的火候还没到让我觉着教得费劲的时候呢。”
也是,辜镕教他就跟玩似的。看辜镕挺轻松的模样,辛实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大热天的,挨在一起其实怪难受的,可他心里觉得高兴,也就不认为多么热。他重拿起笔,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这只握笔的手默默塞到辜镕手里,意思是要他带着自己写。
这简直是撒娇,辜镕微笑了一下,很顺从地带着他写起了字。
第65章
辛实穿了双黄色的雨靴,撑一把黑色的雨伞,快步由中心庭院沿着鹅卵石小径走进教室廊下。
风骤雨急,他在廊下收伞,水珠抖落,将棕色的蜡木地板浸出深色的印子,两个穿了制服的男同学并肩从他身后走过,在窃窃私语。
“上个月,有两个欧洲襄理被华人的武装分子袭击了……”
“略有耳闻。”
“那两个襄理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