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亲得喘不过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眼睛也迷迷瞪瞪,半边身子麻痒难忍。
说难受吧,似乎额外又有些痛快,为了缓解这股陌生的冲动,他一个劲地拿手腕在辜镕紧绷结实的后背上蹭。
喘不过气的好像永远只有他一个,看他笨手笨脚地又快把自己憋死了,辜镕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暂时停下来让他平复呼吸。
辛实软倒在辜镕怀里大口地呼气吸气,后怕地叫屈:“憋死我了,我要死了。”
“胡说八道。”辜镕亲热地拿鼻尖蹭他的鼻尖,说:“我在,怎么会憋死你?你不要把嘴闭得那么紧,也来主动地亲一亲我,多亲几次保准就好了。”
辛实怀疑他是骗自己,骗自己去亲他,可由于无知,又忍不住想要相信。
写字也靠练,亲嘴咋就练不出来?
说不定真像辜镕说的,多亲几次,过段时间就能有模有样了。
想到这里,他颤颤巍巍地,微微扬起下巴,主动地把嘴巴贴到了辜镕有些红肿的薄唇上,犹犹豫豫地,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辛实用这样天真好学的神情来亲吻自己,辜镕简直有种教坏孩子的错觉,但那愧疚也只是一时,像个急色的普通人,他看上去激动坏了,迫切亲上了辛实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辛实感觉自己的嘴好像变成了一块钵仔糕,辜镕尝了半天,非但没过瘾,反而愈加地来劲。
他也没和别人亲过,简直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别人家两口子也是这样么?总亲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