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实几乎坐立难安了,嘴唇紧紧抿着,两颊微微地发红,是种不堪诱惑的动情神态。
说动情吧,还有点生气,今天多么好的日子,很应该安安静静地凑在一起,好好说说家常话,不说,光坐在一块也很好。
可辜镕一瞧见他,就总要亲他,而且事先并不经过他的同意。他真是有点怕了。把西瓜重重往辜镕身前一搁,他默默挪到了辜镕对面,也去拿了把剪子端了盆花过来修剪,不叫他再有偷袭的机会。
辜镕没拦他,淡然地把棋子全部收拾完毕,怡然自得地又摆一局,或许是心情畅快的缘故,这盘比上一盘更难,他反而解得却比上局更快。
第53章
年夜饭十分不同凡响,有砂锅有炉煲,荤素周全,十余道热碗冷盘,张狂地摆满了一张大圆桌。
因是家宴,并不分主次,拜了祖宗神仙,团团围坐就开了餐。
辛实好几年没同大哥一块过年,他坐在辜镕和大哥中间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福州,说爹娘,斟酒倒茶,简直说笑个没停。幸亏辜镕给他东一筷子西一筷子地夹了些菜,否则他简直顾不上吃。
夜里,辜镕和耿山河没有回酒店,被辛果和顾婉竹夫妇两个强留了下来休息。
辛实故作坦然,搀着辜镕去到早已收拾过的客房。
行走时两人镇定自若,彬彬有礼,进了屋,门一关,辜镕就不叫他走了,压着他在门后的花砖墙边,带着温吞的酒意一下一下啄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