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由得十分失落,来酒店的路上辜镕就通知了他,以后不再要他做佣人了,等回马来亚,进行一段日子的学习,认得字读得书,明白许多的道理了,再去思考要做些什么。
他光为了认字而高兴,怎么知道不做佣人就得从辜镕房里搬出去,一瞬间,辛实有些后悔了,真宁愿继续当辜镕的佣人,天天给辜镕守夜。
看他神色焦急,辜镕不由得失笑。他安抚似的攥了一把辛实的手心,微笑道:“你那个院子我也锁了。”本来辛实也没有什么行李,那间院子几乎是空的。
辛实呆了:“那我睡哪里。”他无家可归了。
辜镕诡异地沉默了片刻。
辛实看着他,神色变得有些不可置信,他慢慢由跪改坐,两只搭在床沿的白脚慢慢下滑踩在了地面上,有种随时想跑的情态。
辜镕微微一笑,伸手把他又拉回了怀里,语气十分淡然地说:“当然是同我睡一起。”
睡一张床,盖一个被子?
辛实面皮轰的一热,脑袋倏然抬起来,直直瞧着他,不假思索地做出了拒绝:“那咋行。”
辜镕不大高兴,居高临下地捏了捏他的面颊,说:“不和我睡,你想和谁睡?
辛实不怕他,当面鼓对面锣地和他仔细掰扯:“我就不能一个人睡么,我们还和从前一样,我睡榻,你睡床,隔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