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脸,他小声地说:“我全听你的。”
辜镕满意于他的乖巧,像个老妈子,喋喋不休:“你跟老耿都会有把枪,今天才送来的袖珍勃朗宁,后坐力小,最适合你这样的新手用。我已派人吩咐过码头,他们不会验你们的行李,不必怕被没收。老耿从前是狙击手,他会在船上教你怎么用枪,我是没时间教你了,谁叫你临时才通知我要走。”
辛实的头这时已经要低到胸口了,辜镕不否认自己是故意叫他羞愧的,看了看辛实那片白里透红的单薄胸膛,他的喉结动了动。
顿了顿,他说:“枪不能离身,就塞在枪套里,不要扣得太紧,紧要关头必须立刻能拔得出来。外头匪盗横行,我的人再厉害,不一定能全天候地看住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辛实认真听着,辜镕讲到这里停下来,叹了口气,同他对视。
辛实咽了咽口水,竖起了耳朵听,因为辜镕的神情有些严肃,他觉得辜镕大概有件最重要的事情要讲。
半晌,辜镕眼里涌动着不舍的情绪,低声说:“会想我吗?”
辛实眼眶一热,拼命点头,说:“每天都会想。”
辜镕笑了笑,湿润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庞。
正要收回手,辛实突然抬手不让他的手离开,两只湿漉漉的手交缠着,辛实白皙秀丽的脸庞躺在他的掌心里,就那么侧着头,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你要好好的,夜里不要看书,少生气。等我找到了大哥,你来码头接我,成不成?”到那时,辜镕一定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