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不着了。”沈望初脑袋蹭了蹭他,“帮我好不好?”
“别得寸进尺。”沈初璟咬牙道。
沈望初埋首在他脖颈处,“下不去。”
“自己想办法。”沈初璟冷冷吐出四个字。(求你了让我过吧tat)
“不要,你帮我吧。”沈望初抓着他的手撒娇。
(求你了让我过吧tat)
沈初璟“啧”了一声,“快点。”
沈望初没回答,(求你了让我过吧tat)呼吸愈发急促。
在抵达临界点时,他叼着他颈间的软肉轻轻厮磨。
(求你了让我过吧tat)
被咬疼了,沈初璟手上一个用力,沈望初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轻一点,废了你以后怎么办?”
(别锁了求你tat)
沈初璟冷笑一声,语气残忍,“废了那就换一个。”
“不行!”沈望初抬头要去堵他的嘴。
沈初璟一个不察被他偷袭成功。
两只手都被按住完全无法挣扎,只好被迫承受。
计划全面崩盘,就该再忍忍的。
男人的话不可信,更何况是在床上。
到后面他几乎是任人摆布,不知道这天晚上是怎么睡过去的。
第二天早上,沈初璟久违地体验到强制开机。
而这次开机跟以往不同的是,他醒来是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