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奕强忍着把狗打包扔出去的冲动,掏出工具箱把已经半散架的笼子重新拼好,然后掏出铁丝在每个角重新固定了几圈。

拎着欢欢的后颈扔到笼子里,裴铭奕看着已经指向三点半的时钟已经满地狼藉的客厅,感觉自己的血压有些高。

有些轻微洁癖的裴铭奕绝对想不到有一天能容忍自己的房间变成这个样子,看着满地的狼藉,裴铭奕终于放弃挣扎,算了明天起来再收拾。

然后一切的噩梦从现在才刚刚开始,裴铭奕回到卧室,还能隐约听见客厅里欢欢试图撕咬笼子再度越狱的死动静。

大概是尝试后发现无法挣脱,拆笼子的声音停止了,转而从客厅里开始响起一阵阵穿透力极强的叫声。

“wer~~~”

“wer!!!”

“wer————!!!”

裴铭奕忍无可忍,觉得自己再放任下去,那么明天一早起来绝对会收到周围邻居雪花片一样的投诉信。

无奈只能再度起身前往客厅,只见欢欢正扒着笼子引吭高歌,狗爪还有节奏地在笼子上抓挠,见裴铭奕现身,这才停下了动作,恢复乖巧的假象,老实坐下摇起了尾巴。

裴铭奕平生从未有如此挫败的时刻,哪怕在谈判桌上谈再大的生意,都没有当下这么无措,毕竟此刻他面对的对象,听不懂人话……

凌晨四点,裴铭奕就这么和欢欢对面而坐,一人一狗就这么互瞪了半小时,直到欢欢最终败下阵来,趴在笼子里睡了过去。

而此时天边已亮起了淡淡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