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苑微微笑着:“好的,林先生再见。”
裴铄一愣。
林司言挽起裴铄手臂离开,坐进车里裴铄问他:“你真心想继续?”
林司言垂眸陷入了沉默,如同安静得不起波澜的湖面,似乎在回味方才的心理咨询。裴铄凑到副驾驶位摸摸林司言的耳朵,猜想他对这次心理咨询的态度,喜欢还是不喜欢。
“你只需要考虑自己,想继续或放弃都是可以的。”
林司言抬眼,一汪清泉映出裴铄英俊的模样,轻轻道:“我想继续的。”
裴铄问:“言言,我能知道原因吗?”
林司言沉默几秒,不知为何没头没尾地说起:“徐医生问我,想到你会有什么感觉?”
裴铄顺着他的话:“什么感觉?”
“很平静的安全感和存在感,一种被无条件允许、被真正看见的感觉,”林司言摸上贴着胸口的玉佩,自顾自说起来,“我从你眼睛里看到了我从未见过的自己,待在你身边我能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被允许成为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自己。”
“包括今天踏出这一步,也是你给我的勇气。”
“言言,不是我,”裴铄压着声音叫他的名字,双手捧住他的脸,“是你给自己的力量,是你自己一直支撑着自己走到现在的。我的眼睛只是一面镜子,让你终于看见了那样努力又坚强的自己,你要首先嘉许的应该是自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