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他不相信世界上任何的爱,但他想要相信裴铄给的爱。
“那天在巴黎你是不是以为我羡慕其他小狗,所以也给我买blgblg的腕表拴住我,”裴铄摸上林司言的脸,欣赏他爱着自己的眼神,林司言也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侧着脸蹭他的掌心,裴铄勾起嘴角很温柔地笑了,“你真把我当小狗了?”
林司言望进裴铄一双微微泛着波澜的眼睛,“你难道不是吗?”
“你是从小就专属于林司言的小狗,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帅气、最能干的小狗。”
林司言愿意为了他的小狗做任何事情,只要小狗永远不离开他,这是他唯一的心愿。
他细细碎碎地吻着裴铄的脖子和嘴唇,还在喉结咬了一口,低低地说:“我们做吧……其实我一直很想你这样对我,从以前看你演讲视频的时候就很想了。”
裴铄突然觉得,能听到林司言的心里话,今天这顿酒喝得很值。但他没有立即化身为狼将人吃干抹净,他将贴上来的林司言推开了些,扶住他的肩膀叫他的名字:“言言。”
林司言侧着脸蹭蹭他的手背,双眼迷蒙看着他。
“汪汪。”裴铄带笑叫了一声。
醉酒的oga缠人得很,一吻起来就跟燎原之火似的,根本舍不得分开片刻。
线条清晰的肩胛骨如同振翅的蝴蝶,裴铄覆上来咬了一下林司言发烫的耳朵:“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你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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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言第二天醒来时,裴铄已经做好了早餐、洗了被单兼给望鹤兰浇水。林司言时常觉得,裴铄一天天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儿,不管是床下还是床上。
早餐有烤得脆脆的面包片,林司言小心翼翼咬了口,用碟子接住掉落的面包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