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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烛光晚餐,裴铄下厨尝试新菜式,林司言翻出珍藏许久的红酒。两人不知不觉聊了两三个小时,从天文地理聊到人工智能,裴铄本就是健谈爱聊的人,而林司言虽然沉默又慢热,但在裴铄感染下也聊开来了。
俩人其实在很多方面都特别契合,只是从前林司言不表露而裴铄也不靠近,两人才生生错过这么多年。
林司言一高兴就喝多了,头重脚轻回到卧室,裴铄跟在他身后捡起他脱掉的睡衣外套。
一沾床就抱着被子,双颊红扑扑的等着裴铄过来,裴铄拿着热毛巾蹲下给他擦了擦脸。明明酒量一直很不错,今天才几杯红酒怎么就醉醺醺的。
他捏了捏林司言的脸,话里带笑;“今天这么开心吗?”
“开心,还有惊讶,”林司言眼睛汪着水似的看他,“我原来话可以这么多的,”
“有件事我现在才敢确定,你之前是不是吃醋了,因为谢峤和辛瑾,对不对。”
他其实不敢将裴铄那时候的反常表现往这上面归因,只觉得裴铄或许是占有欲发作。可后来他因为辛瑾和陆澄而吃醋,才想明白占有欲或许也是爱的表现之一,才慢慢愿意相信裴铄对他或许也是喜欢的爱的,就像他对裴铄一样。
难得如此坦白,似乎是真的经过好一番深思熟虑才得出的结论,
裴铄拧干了毛巾给他擦手:“你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因为我也是,”林司言直勾勾地看着他,不加掩饰,“而且从很早之前就是了。”
“想让那个人只属于自己,也想让自己只属于那个人的感觉,”他闭起眼睛,像是在回味这样的感觉,“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看来这些天温水煮青蛙有效果,林司言越来越愿意向他袒露心声,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