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言不说话,他又挨过来将下巴搁在裴铄的肩膀,和裴铄一块仔细地看着自己这张照片,似乎在消化自己的照片变成裴铄手机桌面这件意义重大的事。
“我的保险柜密码,”船缓慢向前,塞纳河吹来阵阵凉风,林司言在风里冷不丁一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裴铄转头看向他。
林司言这次没回避他的目光,“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但保险柜密码不能告诉全世界。”
裴铄对着林司言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不怕我偷光你保险柜的东西吗?”裴铄调侃他。
林司言认真想想,回他说:“如果有你喜欢的,可以拿走。”
裴铄反问:“那如果我喜欢的是你呢?”
林司言看了他一会儿,慢慢钻进裴铄的怀里:“那你也拿走吧。”
从他第一次见裴铄,就注定了要和他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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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起伏收缩,气息混乱交缠,林司言在这场风暴之中缺氧了,攀在裴铄身上像深海中抱住唯一一根浮木。他极度依恋地在裴铄脸上蹭了蹭,“……我们还拍照吗?不是说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吗?”
今天裴铄给林司言拍了一堆照片和视频,走到哪就拍到哪,连林司言喝个咖啡都要拍。毫不夸张说,今天拍照的数量是林司言过去人生的总和。
“这个不行,”裴铄按住林司言的腰,手掌自上而下抚摸他滑顺的脊骨,声音有些喑哑,“只能留在我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