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解释很多,小孩子忘性大,加上后来舒韵生病对小孩打击太大之类的,但话在唇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木已成舟无法改变,也因为很爱很爱,所以觉得做得再多再好都不够多不够好。
裴铄认真道歉,林司言却不好意思了。他垂下眼眸,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其实我没想要你道歉,我也知道你回去之后不久,你的妈咪就……”
裴铄摸上他的脸,又顺着捏捏他下巴,低沉的声音像钩子:“那你想要我什么,言言只是想要我,对吗?”
句式是提问的,但语气又是肯定的。
林司言没回答。
裴铄伸手替他关掉了灯,抱着他滑进被窝里,暖融融地贴在一块儿。
“以后睡觉不用抱着那个玩偶小狗了,”裴铄下巴搁在他额头,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轻声说,“因为言言的小狗回来了,你多抱抱我。”
裴铄今天说了太多太多动听的话,这些话共同营造了一个特别美好的梦境。林司言突然想,人能不能就这样一直沉睡一直发梦,如果可以就好了。
其实裴铄还有好多动听的话要说,中文或是法语,林司言却急忙捂住他的嘴:“……你今天说太多了。”
留着明天说吧,这剩下的半句话他没办法说出口。
裴铄顺势抓住林司言的手亲了亲,笑着问他:“那今天不说,明天说后天说大后天也说,一直说到我死为止……对了,现在人工智能技术可发达呢,以后我死了机器人会模仿我的声音和思维,一直说给你听,直到有天你也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