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但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越是想要控制越是失控。
裴铄还在讲电话,交代小陈将汇报会改成下午,回头就看到林司言傻傻地站在客厅。
“你……”看着裴铄挂掉电话向他走来,林司言下意识往后撤了两步。
“不听我电话不收我花拉黑我还催我搬出来,对我封锁心门我就只能踹门进了,不仅踹门还入室打劫,言言,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裴铄哼了一声,一把捞住林司言的腰不让他离得太远,这样一退再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还想问我昨晚怎么进来的是不是,换了门锁密码不还是让我一猜就中,不就是我的生日么……言言,你这样真的很没安全意识,也很好猜。”
林司言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他不吭声,裴铄又接着说,“对了,那什么东西我扔了。”
其实药也全扔了。方才趁林司言还睡着,裴铄还收拾了一番,翻出了几盒dna,检查发现都还没拆封,噌地冒起的火气才消下去一点点。
这下林司言终于有了反应,当即抗议:“裴铄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裴铄满不在乎:“你要的我这里就有,什么时候要、要多少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