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可就大了去了,裴铄急得要起身解释,没想动作太大扯着了伤口,龇牙咧嘴喊痛。
林司言将人按回到床上,下意识要学裴亦如敲裴铄脑门,刚抬起手就发现了裴铄这张俊脸现在甚是惨烈,青一块紫一块的,额头还贴着纱布,于是只摸了摸还算完好的下巴。
裴铄将自己脑袋凑过去,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注视着林司言的一双眼睛里闪着亮光,特别像小时候主动让林司言摸头的那个小孩儿。
林司言心下一软,眉眼间染了几分笑意,说话语气也变了:“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你决定。”裴铄笑着说。
林司言离开单人病房,给苏珊打了个电话安排餐食,要挂电话的时候特别嘱咐一句,别让裴亦如知道裴铄受伤的事。如今裴亦如正在静养,还是别惊动她老人家了。
他转身朝病房深深地看了一眼,心想这些天裴铄身上还带着伤,要是裴铄不提愿望束缚解除合同终止的事,他也就先当没这回事吧,等裴铄好了再说。
这么处理合情合理,是目前最好的选择,绝不是因为存了想要跟裴铄继续在一起的私心,林司言在心里这么自欺欺人。
至于裴铄本人,被送去医院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后知后觉他和林司言分开超过三十分钟,他居然没灵魂出窍附身在玩偶小狗身上,换句话说他和林司言之间的束缚解除了。仔细算算,他俩就这样亲密了三个多月,确实到了凑够积分的时候。
不过嘛,林司言一句不提,加上他现在还是个伤号呢,那就暂且缓缓吧。再说了,他一出事林司言就疯了似的跑去找他,瞎子都看得出林司言特别紧张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