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言拼了命往烟雾方向飞奔,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裴铄绝对不能有事。他只是强装冷静,实际上心跳得飞快,脚下步伐比心跳还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没那么难受。
山路崎岖难行,深一脚浅一脚的,林司言不顾安危一路前进,很快便周身狼狈,衣服被划烂了,裸露的皮肤被划出大大小小的伤口,弥漫出痛楚,他咬着牙始终没停下来。
不管有没有所谓的愿望束缚,林司言一直都只想要裴铄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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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铄摔下山崖磕到了脑袋,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好一会儿才在陆澄的呼唤声中恢复意识,紧接着便感觉身上的伤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他强忍着疼痛,掀开被磨成破布沾满血水的裤子一角,膝盖处早已是血肉模糊。
“铄哥你是不是很痛,”陆澄被这触目惊心的伤口吓了一跳,抽抽搭搭哭着说,“我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他们很快就会来了。”
裴铄却很淡定:“别哭死不了的。”
还好背包就在身边,他从包里扯出毛毯扔给陆澄,让他裹着身体保暖,自己则利用医药包里的绷带之类的给自己简单做个临时包扎,然后盖上冲锋衣外套,半张脸都埋进去。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是林司言留下的信息素味道,很像一个温柔隽永的拥抱。
伤得这么重,今晚怕是没办法给林司言做饭了,他突然没来由地想。
他用陆澄的电话给贺非池打了一通电话,还好手机还剩下7电量,得知救援队伍已经锁定位置,正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