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言不是完美的,有一些缺点,也有将人拒之千里之外的防御机制,但裴铄都喜欢。
他说得漫不经心,成功让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在场诸位面面相觑,陆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碍于有人看着,只好挤出一个苦笑掩饰。
而师姐和贺非池隔空对视了一眼,心想说得这么具体,要么胡说八道,要么确有其人。
贺非池是在场唯一门儿清的人,裴铄外貌可以说极具欺骗性,看起来是个正直好青年,有时却莫名其妙就开始平静发疯。比方说现在,他显然很不喜欢大伙挑起这个话题,并且身体力行让大家知道他很不喜欢。
还好都是场面人,师姐对着裴铄举起红酒杯,笑盈盈道:“看来小铄是有喜欢的人了,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对啊对啊,”贺非池拍拍裴铄的肩膀,“来来来干杯。”
林司言没有举起酒杯,只自顾自吃着布丁,冷眼看大伙粉饰太平。
他很清楚裴铄说的就是他,方才听到的时候有一瞬间心跳节拍全乱,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因为他更清楚,裴铄只是讨厌被按头要求必须喜欢谁谁谁,于是干脆已读乱回让大家都尴尬。
在裴亦如长期以来的教育引导下,裴铄长成了跟她一样自主性很强的人,最讨厌任何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不管是人生道路还是终生伴侣。当年听说他俩定了娃娃亲,裴铄很是生气,斩钉截铁告诉裴亦如,自己就算一辈子单身也不会接受被安排好的婚事。
林司言当时候站在书房外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不知道大人们之间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约定,言喻曾经告诉他,哥哥很可能不只是哥哥,如果言言喜欢的话,哥哥长大后也可以换个身份永远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