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言垂下眼睫,手指碰了碰眼前那一朵开得正好的虞美人。
裴铄也手痒跟着碰了碰那一朵花儿,顺势捏住林司言微凉的指尖,他从刚才开始就好想摸摸林司言,可是人前林司言都不让他摸不让他碰,搞得他更是心痒难耐。他现在毛病挺大的,看到林司言不来点肢体接触就不会说话了。
林司言这会倒让裴铄碰了,一双手都软软地摊开来,让他怎么弄都行。
这样彼此安静待了会儿,裴铄还是忍不住开口:“言言,你方才的话让我很在意。”
林司言抬眸看着他。
裴铄也看着他,“你跟师姐介绍自己是我的哥哥,言言,你真觉得自己只是我的哥哥吗?”
他从来是诚实面对自己的人,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他,在一段亲密关系里要及时且正确地表达感受,要坦诚对待自己和对方,在意就是在意,难过就是难过,幸福就是幸福。
林司言惊讶于裴铄的直白,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裴铄等了半天没等到林司言的回答,却等来了误入花房的贺非池,林司言一听声音便如同惊弓之鸟挣开了裴铄的手,站起身也不打招呼就走了。
贺非池明知故问:“我打扰到你们啦?”
裴铄冷冷撇了他一眼,眼神在无声控诉:你知道就好。
裴铄要跟上去,贺非池却拉着他又坐下来:“聊聊呗。”
“十分钟。”裴铄没什么耐心,现在只关心林司言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