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司言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一只大狗狗吞食,最后一丝氧气也快要被卷走。可是袭来的气息和温度太过熟悉,也很舒服,陷在柔软被子里的他哪里都不去,只困在原地作茧自缚,与这只大狗狗贴在一块儿分享彼此的体温和气味。
感受到林司言无意识的回应,裴铄莫名就被哄好了,又或者说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身边烦人的莺莺燕燕再多,林司言最区别对待的还是他。
裴铄开心了满足了,走出卧室,也不看现在是凌晨几点就一个电话打过去。
“神经病吧你。”辛瑾刚睡下就被铃声吓醒,起床气大得很,脱口而出便是没素质的话。
裴铄嘴角上扬冷笑一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大半夜短信骚扰人家的确是神经病所为。”
辛瑾猛地清醒过来,要真还听不出点什么,他这些年在国外就算白混了。敢情裴铄大半夜还在林司言身边,而且能直接检查林司言的手机,现在还端着一副正宫做派来兴师问罪呢。
“你想说什么?”他直接道。
“明天六点见个面,有话要说。”裴铄言简意赅。
挂掉电话,他就将通话记录,连同那两条不要脸的短信统统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