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碰你,”他举手投降,虽然嘴角挂着明显的笑,“我是很认真问你的。”
林司言一脸阴晴不定的表情看着他:“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裴铄不假思索:“想了解你。”
林司言皱了皱眉:“你没必要了解我。”
就知道林司言会这么说,裴铄不依不饶:“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
林司言说:“那告不告诉你我说了算。”
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僵持在那儿了。
裴铄没觉得有什么的,只是坐在林司言身边,握住他的手,美其名曰完成任务。
哪里需要完成什么任务,今日的分数在方才几小时的云雨里轻松完成。但裴铄不管这些,他就是想摸摸林司言,大不了被林司言打,怎么说他也不亏。
oga的手格外的好看,骨节分明清瘦,手指纤细秀气,指甲修得整齐,一看就是个漂亮矜贵得人儿。
林司言没抽走自己的手,纵容了裴铄的放肆,心也在这沉默的半分钟里慢慢软化下来。
理论上,裴铄应该用几千字论证他想要知道关于林司言的事的必要性,这样林司言才愿意透露一丁半点自己过往和心事。而实际上,裴铄这样摸摸他的手,他就无力抵抗了。
“我出生的时候,爹地养的望鹤兰开花了,”林司言故意不看裴铄,说话的语气也像冬天里呵出的白雾一样淡漠,“他说望鹤兰是幸福快乐之花。”
“我后颈有一道疤想用纹身盖住,纹身师问我想纹什么图案,我只想到了望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