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铄有点儿委屈,他的信息素有这么丢人么。还没怎么开始委屈,就见林司言喷完自己的就开始往他衣服上喷,裴铄低头看着林司言翻开他外套,连里面的衬衫也不放过。
这大半个月以来,因为他给林司言的标记还没消退,林司言每次出门前都会这么做,不知道用掉了多少瓶信息素除味喷雾,生怕让人在他们身上闻到一丝对方的味道。裴铄每回都乖乖配合,但他觉得林司言可以不这么麻烦的。
裴铄对着林司言的发旋,认真又直接:“你很香,我可以一直带着你的信息素。”
这句话一出,从他这个视角,看到了林司言藏在发间的耳朵跟着悄悄地红了。
这才是林司言没说出口的真话,裴铄心随意动捻起手指,揪了揪林司言滚烫的耳尖。
林司言:“……”
他直觉,裴铄这些天大概受信息素影响,言行举止都不怎么正常。
他抬起眼眸看着裴铄,表情是冰冷的,语气是认真的:“裴铄,你正常点。”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接待室。
裴铄又委屈上了,他这样怎么不算正常呢。
他都这么守a德,将林司言视为自己的oga一心一意负起责任来,那他夸夸自己的oga很香,捏捏自己oga的耳朵,都很正常啊。
他不知道的是,林司言这句话既是对他说的,也是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