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是一种很神奇的魔法,会让人变成提线木偶,这是很久之前生他的爹地告诉他的。
爹地说过,他不可以期待,期待注定会让他更容易受到伤害。
可就是这一瞬间,林司言被裴铄的“期待”所操控,吃了几口他其实算不上特别想吃的提拉米苏,只因为他想让裴铄的目光在他身上多逗留一秒。
林司言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儿傻,就跟小时候第一次见裴铄一样。
更傻的是,其实只有他一直记得这份傻,裴铄早就忘光光了。
他放下叉子,用手帕抿了抿嘴唇,平静道:“裴铄,你没必要护着我。”
他好像总是需要这么些不好听的语言,提醒裴铄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应该有不可逾越的界限。
裴铄错愕片刻,才明白林司言指的是昨晚释放信息素压制俞浩渊那茬。他眉头紧拧又舒展开来,觉得林司言这是不怎么把自己当回事,还是认为他就该眼睁睁看着林司言受辱。但反正不管是哪个选项,都一样令人生气。
“有必要的,”他看着林司言的脸,语气特别认真,“因为你被欺负了。”
林司言怔了一下。
想到昨晚俞浩渊那恶心嘴脸,裴铄依然忿忿不平,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嫌弃,“而且他很没家教,嘴巴太臭,信息素也很臭。”
林司言噗嗤一声笑了,冷淡的眉目一瞬间染上春色,像一夜开尽的桃花。他与裴铄太近了,笑的时候一低头就靠在了裴铄肩膀上。裴铄就这样近距离看他的笑颜,感受到他的笑声自耳边划过,一种亲密得很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裴铄心脏骤停。
他有些头晕目眩地想,亲亲林司言,一下就好。
这么想就这么做,只是他一靠近,林司言就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