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缔结合约开始,他告诉自己,100天,100天就够了。
他从浴室出来,心里还想着事情,一时没注意绊了一下。裴铄等在浴室外面,及时伸手扶住一脸心不在焉的oga,还特别顺手地将人捞到自己怀里。
林司言嗅到裴铄身上很淡的香气,全身细胞似乎一下就苏醒过来,心脏跳动骤然加速,竟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埋进裴铄的怀里乱嗅一通。裴铄低下头,看到oga从脖子到脸颊都泛起了潮红,还赖上了他,张开双臂环着他的腰不肯放。
这幅样子着实不对劲,他叫了一声:“林司言,你醒醒。”
林司言听到自己的名字,果然动作一顿,艰难地将自己从裴铄怀里脱离出来。他扶住墙壁,白着一张脸说:“药,我要吃药。”
他摇摇晃晃走去客厅,趴在地毯上翻找茶几抽屉,却一无所获。裴铄单膝跪下来,抓住他的手腕,察觉到oga的皮肤又开始烫起来,还冒着细汗,他皱了皱眉,说:“你不能吃,喝酒还不到24小时不能吃。”
林司言听不清裴铄在说什么,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腺体又开始发烫,昨晚的难受劲儿杀了个回马枪,整个人都痛得弓起身缩成一团。
裴铄只好再次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眼前的oga,不知为何见林司言这么难受,他心里也很不好过,犹豫片刻后还是将手搭在林司言后脑勺上,一路而下触摸他后脖子那朵望鹤兰,揉按微微凸起的腺体。
原本看起来柔弱无力的oga却在这时突然抬起头,抓住他的手半坐起来,在裴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扑倒在地贴上他的唇。
柔软的,清新的,恰似一场大雨过后的潮湿而宁静的森林。
鉴于昨晚见识到林司言信息素多么勾人,裴铄不太相信自己的定力,早上起床后又用了一次抑制剂,此刻如此近距离接触林司言,勉强还能稳得住,只一边缓缓回应林司言毫无章法的吻,一边继续释放信息素安抚着林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