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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我一整年都在试图隔离一些情绪,也尝试预备着迎接又一场道别。

2025,匆匆十年。我站在这个当口问着自己,和十年前相比我改变了什么嘛?更成熟了?好像没有,我还是一样极端的情绪化。功成名就了?那更是没有,可以说日子被我过得一塌糊涂。看同龄人的人生进度,我懒懒地叹息自己的无能。

倒也不至于吧,我想,自己应该还是有点用处。在这最绝望的时刻,我的一个姐姐也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她要撑不住了。我笑着问她,怎么了?

她向我诉说起,她快要受不了她母亲的折磨了。然后我故作轻松地说,关门,放我!

我说,让我来吧,亲爱的姐姐,就让这个他们眼里最离经叛道的孩子,代替你去吵一架。

我问我大姨,你爱我姐吗?

她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当然爱啊。

“那你为什么又让她如此绝望和难过呢?”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疑问。

“她哪里难过啦?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您是大检察长,我本来以为您会是我所有长辈里最有文化和素质的人。可是,为什么您又要跟她说,她稍微化个妆,打扮一下自己,未来就会要被婆家打呢?”

您又为什么要骂她一句,小逼扬的呢?

“我姐从小到大就是所有人的标杆,不负所望,考了好大学,保了研,在大城市找了一份体面的工作,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又为什么要说,她整个人,是要附属于另一个人,会被婆婆打呢?不过就是终于买了两件新衣服画了个淡妆而已。”我感受着我姐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