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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纯属误伤啊,要滚你自己滚就罢了,拉上我做什么?”

“说咱俩搅了他的安生,坏了他的好棋,赶紧哪凉快哪呆着自己玩儿去。”

“嘿!这老头子嘴也忒毒,你别急,回头我找他算账!”

“算什么帐?我好像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又知道啦?”我欣慰地看着他,带着一点点的报复性,用那种更加成熟的,早就参透了答案的眼神看着他,表明:“孺子可教也。”

“孺子可教也?你个小鬼,这是你跟我说的话。”裴青山装着被气笑,手指一点就点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他说,他觉得,我们俩很像。”

所以你看看,这是连他们都能轻易看出来的事情,裴青山。

“像吗?我觉得一点儿,一点儿也不像。”我故意说着反话,食指和拇指捏在他眼前,空出一点儿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缝:“最多,只有那么一点点儿相似,因为我们都是男人。”这又是个咒誓。

“谁知道呢?”他一摆手,一叹气:“我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怎么办了……”

我不要让他再叹气!

当下的瞬间,我以我的人生赌誓。瞧瞧,这样还有着大好未来的小伙子,怎么就会这么轻易地把自己整个人生都放上筹码?除非,他本身的快乐或悲伤,所有的情绪都跟另一个人绑定。这样的绑定来得悄无声息,却又悄悄影响着他不自觉地在心里做着这些的决定。

“你给我起来。”我双手一撑地,使劲拽也要把裴青山这个老家伙给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