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的愿望,是在这么热的天里吃一块冰凉凉的大西瓜,这是一。”他撇着嘴,紧紧闭着眼皮,锁紧了眉头,装作费力的样子,就接着读着写在我心里的那纸愿望。
“让我再来看一看。或许是快快长大,或许是更快乐一些,或许是你哪一次的梦话成真……”这个大预言家终于要睁开眼睛。
“继续呢?”
“又或许,是想让那些回不来的人回来……”
窗外的雨什么时候就要悄悄漫上我的眼梢,我竟没有发觉。
“但这不太准确,不够尽善尽美,如果要追寻着你的感觉。”我能感受到裴青山在揉搓着我的发端,那儿正沙沙作响,是雨声。
“but thy eternal sur shall not fade,一个逗号,后面不要再多写任何东西。大概是你让我看到的,你日记上写的第一句话。”
震耳欲聋。那是时间的镜都随着裴青山的言语折叠破碎,被命运的海风裹挟着刮过我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每一个碎片里,我都能看见,有他有我。
“那株听了你太多诉说的白桦树应该也要告诉你,不要那么害怕孤独和分离。就在你一直让我摸着它的时候,它让我告诉你。”